“我不好!”宋时矜揪扯着帕子咬牙切齿,忽然抬头瞪向容铖:“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宋清吟怎么会针对我,定然是她嫉妒我才试图谋害我!”
这几句控诉令容铖抓不住重点,他摸摸额角浅声安抚:“其实她是在嫉妒你的美貌。”
“当然也是会有这个可能。”宋时矜扬了帕子,气息微微起伏:“但是更多的原因定然是因为你。”
容铖有些头疼,索性靠在车厢内不再吭声。
自从那夜他与宋时矜说了那番话后,这人似乎挖掘了自己能够胡闹的本事。
时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令容铖非常无法理解。
夜里范府家宴,宋时矜受邀前来。
给她安排的位置是在右上方,手边就是容铖,而许是知道宋清吟与她有争执,所以将席面安排在了同样的右侧。
宋时矜环视一周,目光在对面那位男子面上停留片刻才收回来。
要是记得不错,刚才她看着的那个人就是范家四房长孙,这些年来四房与其他几房对长房的敬重不一样,四房一直看不上长房依附范太后的行为,若不是范老太太尚且在世,或许早就分离出去独自立府了。
思及此,宋时矜偏头又看了眼那人。
谁料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直直看过来,宋时矜眼神一顿,笑着举杯敬她。
容铖坐在她身侧认真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他轻咳一声,神色不明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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