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宋时矜最喜云霄给她按/揉,可今日不知怎的,这动作叫她无端厌恶,一阵鸡皮疙瘩从后背冒起,偏过身子躲开云霄的手。
又泡了一阵,宋时矜起身穿衣时连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云霄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昨夜一宿没睡呢。”
“可不是。”宋时矜撇嘴。
殿内暖意融融,宋时矜沐浴后穿了件梨花刺绣白长裙,肩头略显单薄。
云霄朝屏风外招手,抬着四方漆盘的粉衣宫女们有条不紊的进殿。
出了净房,宋时矜在铜镜前落座后兀自出神。
看着云霄熟稔的绞发动作,宋时矜莫名抬手抚向鬓角边,指腹轻轻蹭了蹭。
低垂下眸,又想起些别的事。
今日是除夕,昨儿是宋时矜生辰,尚在先帝丧期,她不愿大肆铺张,便只在皇后宫中行了简单仪式。
本想傍晚出宫回府邸,却又被范太后留着下了许久的棋,直到各宫门即将落锁,范太后才意犹未尽的放她离开。
无奈之下,宋时矜昨夜只能留宿于宫中。
提起范太后,她就想起半月前那档子憋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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