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柔笑了笑，

        “呀，你现在都已经能代表他了，是吗？”

        方程咧开嘴笑了笑，但是......笑得很难看！

        “不想笑就别笑了！”

        殷小柔无奈的说道，随后，她坐到一旁的的沙发上，看向方程，

        “你觉得......你所做的一切是为她好？”

        殷小柔问道，

        “不是最好的，但是......是我可以做到的所有选择中最好的一个！”

        方程抬头将手里的药丸放进口中，眉头皱了一下，真苦啊......

        “那是对你来说，对她来说并不是！”

        殷小柔摇了摇头，她也是女人，她清楚朝夕的想法，

        “我都明白！但是......这不是电视剧，要不是，这是真的！是真刀真枪的危险，她留在我身边，每天要承受的危险是她难以想象的！不论是她还是我，都有可能随时随地的倒下！她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她出了问题还是我遇到危险，我们彼此都接受不了......”

        方程难得流露出懦弱的一面，

        “我要她好好的活下去，就这一次，我想自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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