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仿品?”
听闻此言,那些神态戏虐的江家族人,先是一愣,跟着,他们捧腹,哈哈大笑起来,“不得了啊,苏默,你特么懂古玩么?就在这指点江山?别忘了,你的身份,可是东海最下贱的上门狗!”
“不错,苏默,你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不就是运气好,捡漏了白凤母仪坠么?还尼玛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快拉倒吧!”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怎么,苏默,看到楚河表哥给奶奶送了安泰戒,你眼红了?你说你酸什么?楚河表哥可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和你一个上门废婿,有可比之处么?”
“……”
这些江家族人,不留情面的嘲讽苏默。
就连身为当事人的江楚河,而今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一脸轻视的对苏默道,“苏默,你他妈又开始乱咬人了是吧?”
“这些年在东海,大哥待你也不薄。”
“你说你……怎么、怎么就这么傻比呢?还仿品?你个上门狗,见过几个古董啊?就敢说我给奶奶送的安泰戒是仿品?”
说到最后,江楚河的声音,也是变得沙哑和阴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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