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先是看了看江明雅搂着洪宁臂弯的手,再看看洪宁紧蹙的眉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两个人的性子算是一冰一火,一个热情得要搂着手臂,一个冰冷得想中间隔开两米的距离。
“明雅,洪宁她不太适应这样子。”钟云友好提醒道。
“这不是你和糖心都不在嘛,洪宁特意来告诉我一声你有事逃课了,那我肯定不能一个人吃饭呀,必须得紧紧拽住她!”江明雅对洪宁毫不见外。
“糖心的生日party上,我们一起打麻雀牌了,这就算是朋友了呀?”江明雅嘴上这么说,动作上还是乖乖地放开了洪宁。
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洪宁微不可闻地轻叹,她正打算起身。
“确实是朋友,所以,一起吃饭呀。”钟云也邀请她。
打算起身的动作似乎再也做不出来,洪宁只觉得自己,有点渴望这样简单的热闹,她依旧安稳地坐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听着江明雅说的话题,心底涌出一丝温暖雀跃。
钟云逃课的事情没被发现,她的位置靠墙,为人又一向低调,故而没人在意。
撑过下午的课,她便有些不适,脑子昏昏沉沉,被江明雅送回家之后,躺在房间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外面传来越来越大的争吵声,钟云把房门开了一条缝隙,靠着墙边半坐下来,沉默地听着。
“我说了不用!我自己赚钱自己花!”钟森的声线清晰,褪去了往日的浮躁与青涩,有了男人的担当和威严。
“可你要赚多少钱才能赚到这样一座房子啊?”熟悉的女声,语重心长,这是钟云的母亲刘兰。
“赚不到这样的房子,那就去城西租公寓住,我一个大男人,总有办法的。”钟森格外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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