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带着吱吱又去了楼家两趟。
傍晚的风轻轻,悦糖心站在丁香花下,她的鬓角落了花瓣,似颜色浅淡的油画,端庄优雅。
“这病我有八成把握。”
“你真的会治病?”钟云心有怀疑,之前的猫医只是玩笑话,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糖心哪里学过什么医术。
“在古医书上看到的。”
这话倒也可信,悦糖心这几天空闲时间都在家里,她在背药的名称和药性,钟云日日都能看到她手捧医书。
钟云思索了一会儿,“那我们去说服楼家同意。”
周末的早晨天气晴朗,柳枝轻摆,她跟钟云一道去了楼家。
缠枝铁门紧闭,显然是拒绝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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