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小眼，大鼻子，还有那张向左边微微歪斜的嘴。

        马勇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神色有些怏怏：“还不错。”

        肖良笑道：“那我把图片导出，发给您吧。”

        酒桌上人多，再加上肖良毕竟是江淮带来的人，马勇也不能为难他为难的太明显，随口敷衍了几句就转头去跟别人喝酒了。

        画都画了，怎么能浪费这个机会呢？

        肖良立刻存图发微信给马勇，期待过一会儿快递员送进来一份神秘墓碑大礼包。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画板失灵了，直到聚会快结束，墓碑仍然没有到来。

        马勇喝得醉醺醺的，摇晃着站起来，指了指包间里的卫生间，对导演道：“我……我去个卫生间……”

        这个包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只不过要绕过会客厅，在一处比较漆黑的走廊里。

        马勇跌跌撞撞的摸过去，摁了几下开关，卫生间的灯没亮。

        坏了？

        他骂骂咧咧地吐槽了两句，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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