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卢雅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还是不对。你怎么就那么极端呢,要痛苦和愤怒两种感情夹杂在一起,你这次只有愤怒,痛心哪去了?”
她双手环胸,神色不善:“就这么难吗?”
栗洋只好再次不停地低头致歉,样子可怜巴巴的,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导演见状连忙上前给栗洋讲戏,还手把手地带他演了一次,终于,这一条没再被cut了。
只要是有栗洋参演的戏份,拍摄时长都要增加一倍。
肖良看了半天也大致看出来了,其实并不是卢雅要求苛刻,而是在众多演技出神入化的戏骨面前,栗洋那点偶像剧的演艺经历实在是支棱不起来。
他演什么都是一个味道。
容澜这个角色明明是个亦正亦邪,表面君子实则内心带点小阴暗的人物,可栗洋表现出来的容澜却空洞无灵魂。
磕磕绊绊地拍了大半个上午,栗洋和卢雅的对手戏终于结束了。
两人都一脸疲惫,各自回到保姆车里休息。
这会儿肖良的妆已经上好了,他一身青衣短打,头发全部束起,青色的发带绑的整整齐齐,再加上他面相本就显小,活脱脱一个武林少年。
化妆师忍不住夸道:“你古装造型可真好看。”
肖良笑嘻嘻地打趣她:“现代装就不好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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