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顾渊吗,居然还真让他安抚下来了。
以前就是这样,郁荼这个疯子只有在顾渊身边才能像是个正常人。
顾渊抬手。
顾笙忙伸手去扶,另外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却先她一步接了上去。
郁荼冷冷看她一眼,小人参收手交叉放在腹前,敛眉低头后退一步。
不跟你抢好了吧。
郁荼按住顾渊手腕。
程颖立刻:“尊主您别,寒州现在的身子受不得灵力——”
郁荼一掌拍在玉床上,“咔咔咔”三声,要不是程颖起得快,就得和床一起塌到地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顾渊坐在幸存的另外半张床下,一边咳一边笑。
碎的好,正好他早就想换张床了。这床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家伙发明出来的,又冷又硬。连着那玉枕一起,躺的他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
床这种地方,明明就该锦被鹅绒,放一堆石头上来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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