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不用,姐姐累了一天,还是去休息吧。”
饶是再怎么累,游然也做不出让孩子洗碗,自己去休息的事情。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个子不高的以诺踩着小板凳,专注地洗着碗,一旁的游然围着他团团转,一会儿递盘子,一会儿递抹布。
以诺:“姐姐能帮我挽一下袖子吗?”
他一手抓着盘子,一手握着清洁球,密集丰富的泡泡依附着他苍白的小手,加上他那双淡淡的灰色眼睛,显得格外无辜。
“当然。”游然想也没想伸出手,拉起他一边的袖子就往上卷,很快他的小臂就显露了出来。
逐渐清晰的骨节,顺着手腕延伸的青色脉络,无一步彰显着少年的稚嫩纤细,可惜有十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这些伤口游然看着就疼,“怎么弄伤的?是不是有人……”
“是我自己弄伤的,”以诺抽回了被游然抓住的胳膊,继续洗手上的盘子。
“脑子里太吵了,我需要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
游然尴尬地收回之前的姿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以诺说的“吵”估计指的是精神素太活跃,一般情形下都会采用播放《安魂曲》的让大脑放空,严重时则会直接来一针安定,但是经常打肯定对身体不好,所以以诺采取的方法就是“自虐”。
游然有些黯然神伤,“桥”说起来是能控制别人,但是他们也会被自己的精神素控制,失去自我甚至爆体而亡,可是面对这样的人群,世界却从未宽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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