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大家都低着头走路?这样岂不是会撞到前面的人?”
仆从一听冷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给大人一句忠告,不该管的事别打听。”
“是是是。”
宁采臣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默默把“谨言慎行”四字记在心上。
但他越观察,越是好奇,这仆从里基本是男子,年迈的居多,偶尔有年轻的眼睛上也会裹着纱布,似乎都患有眼疾。
一个好好的宅院,还坐落在深山里,不请些身强力壮的男丁,尽找些体弱病残的是为何?
宁采臣想不通,不过没等他想通人就已经到了前厅。
他有些忐忑,怕这家不愿收留自己,那他恐怕真要在外露宿了。
“鄙人宁采臣,此番深夜前来叨扰,实在愧疚,还望姑娘能收留一晚,明早就走。”
他记着仆从的话,低着头上前解释道。
就听厅上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不同于之前那位的天真浪漫,却十分舒适,仿佛有溪水流过。
“公子为何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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