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钧发现果真如此,他说:“现在光线太差,等明日天亮了,让人将他的指甲剪了。他现在下手没轻重,不能让他把自己抓了。”
赵承钧说着,拿起唐师师的手,仔细看她的指甲:“你的指甲也该剪了。”
唐师师蹭的一声抽回自己的手,戒备地瞪着他:“不。我又不会抓伤自己,剪我的做什么?”
赵承钧似笑非笑,眼眸中流露出某种意味深长的意思。唐师师猛地反应过来,双颊绯红,正要呛回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跑步声。
唐师师的话自然而然停下。丫鬟跑到门口,给赵承钧和唐师师二人行礼:“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
唐师师问:“天都黑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是喜事。”丫鬟小心揣测着唐师师的脸色,说,“刚刚荔枝姨娘反胃,太医来看诊,说是喜脉。”
唐师师微微一怔,她前段日子才说谁怀孕了谁就能上位当侧妃,竟然立竿见影,这么快就有人怀孕了?唐师师反应过来后,立刻笑道:“果真是喜事,该赏。来人,把我的那对金镶玉镂葡萄纹手镯拿出来,赐给荔枝添喜。你给荔枝姨娘传话过去,说今儿天黑了,我不方便去看她,等明日我过去。还有,让荔枝紧着自己,想吃什么直接和厨房说,不必委屈自己。只要她平安生下孩子,不拘男女,我都立刻将她提为世子侧妃。”
丫鬟大喜,应话后接过手镯,欢欢喜喜地去了。等人走后,赵承钧问唐师师:“荔枝是谁?”
唐师师说:“是世子妃的陪嫁丫鬟之一,前段时间开了脸,你不记得了?”
赵承钧还真不记得了。他开始还奇怪荔枝是种吃食,怎么就成了姨娘,后面才慢慢听出来,这是赵子询的一个妾。
赵承钧不由皱眉,冷声道:“赵子询到底有多少个妾室?仅我有印象的,便有周舜华、任钰君,以及一个姓纪的。现在怎么又多了荔枝?”
“不只是荔枝。”唐师师轻声纠正赵承钧,说,“除了荔枝,还有樱桃、石榴、桑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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