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从凹槽里取了条薄荷糖,自己吃了颗,问他,“师弟儿,你要吃吗?”
他看看,考虑了几秒,点点头。
阙歌手不够长,她正想解了安全带够过去。
顾述墨就伸手把她最上面剔出来的糖拿走,放进嘴,“不用解。”
薄荷糖的清香和刺激很快就在舌头上绽放,略微有些疲倦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通透。
“你困的话,就睡一会,最快得三点才能到。”
他缓慢地往前驶了几米,目不斜视地道。
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一个你的泛指,让那声缱绻的小阙儿仿佛做梦一样。
“师弟儿,你就不能像那天那样叫我吗!”
她还是觉得那三个字难以出口。
没有接上她脑电波的顾述墨嗯了声,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他调调空调,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地回答,“不能。”
阙歌本来那点点害羞瞬间没了,她踢踢腿,气恼道,“我冷了!”
顾述墨斜她一眼,从后座勾了件衣服甩到她身上,挑了挑眉,示意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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