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阙老爷子的后事,阙婳单独和顾述墨在房间里谈了一会,就和夏觐一走了。
阙家老宅的工人也全部遣散完毕,华姨多留了几天,最后还是含泪离开了这个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
偌大的老宅子,空荡荡的,就剩顾述墨和阙歌两个人。
“师弟儿。”
顾述墨长久的沉默让阙歌有一瞬,起了动摇之心。
天已经黑了,她还不知道今晚是自己一个人留宿在这宅子里,还是顾述墨陪她留下来,亦或是,去其他地方。
雕像一样望着上头阙老爷子黑白照片的男人听见动静,应了声,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张彩色的卡片,递给她,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地道,“给你的。”
阙歌正觉得这彩纸有点熟悉,接过低头一看,顿时脸一烫,热气便往下一路烧到脖子。
她本能地就胡乱把彩纸往兜里一揣,抬头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那彩纸是很久以前,她刻意去撩拨顾述墨结果吃了个哑巴亏,回家愤愤地揪出一张新买的彩纸,泄愤着在上面一字一字有板有眼地写:准叼证阙歌可叼顾述墨。
写完不够解气,她还特意拿给阙老爷子看,理直气壮地打起小报告来。
后来,她就找不到那张纸了,本来以为丢了,没想到,非但没丢,还被阙老爷子收起来了。
这会,最下面还多了两个签名:许可人阙胤,被执行人顾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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