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什么好负荆请罪的?”南见走到了舒鹰的身边,将手搭在了舒鹰的肩膀上。
这个肩膀位置,也就是下午时候白诗所搭在上面过的。
为此,舒鹰还是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唾液,南见嘴上说着好像没什么,可是怎么行为上就有些让他觉得迷惑呢!
半晌过后,舒鹰才说道:“末将就是不希望主上会有所误会,影响到您与王妃的情谊。”
南见:“所以这份负荆请罪是这个意思呢?”
舒鹰:“是。”
白诗在外面看到舒鹰这么正儿八经的样子,可真的是被逗乐了,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进去拯救一下舒鹰,南见也不会主动说什么让舒鹰起身的话。
这个南见也真是的,明知道她都是演戏给他看的,还这么小气的折腾舒鹰。
“南见。”白诗喊着南见的名字就进去了,整个人的精神气息都是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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