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继续解释道:“要不然你先睡,等我回来了,你再醒来?”
白诗依然依然是不出声。
南见搂着白诗的双手紧了紧,然后把脑袋抵在了白诗的额前,酥软的说道:“我是害怕你和孩子吃不消。”
白诗:“那你就不怕我见不到你,感情变淡吗?”
南见:“…………”
白诗理直气壮的看着南见:“应该说我们两个正是刚刚建立感情的,应该是乘胜追击,要不然的话难保不会被打回原形。”
难道不是这样吗?
“…………”南见实在是眉头听说过这样的逻辑,还有打回原形这样的说法?
他自认自己对白诗也是一番情意深厚,应该是任谁都看得出来,怎么就独独白诗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想了想,南见便说道:“那从明日起,我争取早些回来。”
白诗:“争取?”
怎么争取?可以争取的话,为什么之前就没有争取呢?
可见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她也不能够随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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