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哪里承受得住南见这样像洋葱似的把她剥开,那都是她隐藏了许久的情绪:“摄政王,你今日到凤仪殿的目的无非就是与本宫妹妹打赌了,又何必说那么多花里花俏的呢?”
南见不急不缓:“若非有这个打赌,本王确实不一定会对皇后说这么多,说了就是希望皇后认清到现实。”
白悠皮笑肉不笑:“摄政王是要我们丞相府改效忠于你吗?”
南见摊了摊手,他可不是这个意思:“本王有什么资格呢?”
白悠冰冷的沉默。
南见:“只是方才说的那些逃不过一句事实,皇后应该要好好想一想了。”
白悠眼眸微微一抬,盯着南见,眸中未见光彩。
南见:“我们来个交易,各取所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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