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芽是姜二瓜之外最有成算的,为难道:“今年收成不好,几个村子的丫头不是换出去,就是早早的许出去了,哥哥咱这买卖不好接。”
姜二瓜先是催着毛头赶紧去接下买卖,等毛头跑走了,这才回答徐芽的话。
“只跑腿儿就得十两银子,哪家哪户没死过几个人。这点条件那还寻咱做啥,高家又不缺使唤人!”
“咋?这高家还有别的念头?”
徐芽脑瓜子转得快,立马接上了姜二瓜的话,紧跟着不解的反问道:“这要砸了咱的名头咋办?”
“高家寻到咱了,咱不接,这名头不就更砸了;外人听还道咱几十个兄弟连个小买卖都怕的不敢接哩!”
姜二瓜目前手下养着二十七个左右的半大孩子——最大的十五六,最小的十二三,一伙人三年前来到县城,靠着姜二瓜的规划两年间把县城寻人、牵线和倒买倒卖的小活占了十之六七。
今年付了货款还分出人手去收购海产品,扩大经营范围了,偏偏快收粮食了赶上了天灾,日子不好过了,姜二瓜收益和存款眼看就光了,以至于明知道高家可能会出幺蛾子也得接下这个买卖,毕竟他太需要钱了周转了,不然等分出去买海货的兄弟回来,这中间一段日子就只能带着兄弟们吃糠挨冻。
“还是哥哥明白,咱们可不是那等无名号的无赖子。”
徐芽一夸,剩下的几个兄弟也跟着夸起来,不过手下们淳朴的夸奖可不会让姜二瓜这个厚脸皮的脸红一丝。
吹牛瞎聊了没多久,毛头喘着粗气跑回来了。
毛头麻溜的挤到姜二瓜身边,“哥哥这高家忒不是东西,定死了八字不说,还必须是家中父母兄弟俱全的十三四岁略识字的丫头,人没了不能过两年的。”
说完,一边倒气一边不忘把怀里的五两银子定钱塞给姜二瓜,“管事儿的说:“老太太怜惜今年年景不好,再给添了十两银钱,事儿成后另有不低于十两的赏钱。哥哥,高家这事儿我瞧着不对呀!”
不算前世,只今生姜二瓜七岁就有计划的收小弟做规划了,能从穷困山村带着二十几口半大孩子在县城站稳脚跟,高家这点小九九他可太懂了,不就摆明车马等着用钱诱惑他们眼中,自己这个“无知小混混”弄个活人变死人的小把戏吗!
到时候脏的臭的都是他们这些“小混混”的,高家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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