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李天命看到他的表情，就猜测到了。

        他主要的怀疑来自他对李无敌的观察，每一次看，他都觉得，李无敌并不像是一个浑噩度日的人。

        兴许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废了，但李天命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在李无敌的身上，感受过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尤其是那么几次，自己在李氏祖地修炼的时候，有一些堪称恐怖的变化，他觉得可能来自他。

        李天命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方式，去对抗毒龙刺的痛苦，他只是靠直觉去判断。

        有一天发生过一个很有趣的细节。

        那就是他将姜妃棂带进李氏祖地的时候，李无敌说了一句：你怎么把媳妇都给带进来了。

        在这之前，宇文太极都不知道，他身上有姜妃棂的附灵。

        当时李天命楞了一下，姜妃棂亦说这个义父不简单，但他没有多想。

        但后来他其实有细致观察过，而且再从叶少卿的言语判断，大概猜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而现在，他觉得应该是一个询问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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