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也是苦苦哀求我，才让我勉强收你为徒弟，我起初有升恒一个就够了，看你这小姑娘着实可怜，也不想要你为我卖命，好好投个胎，下辈子再做富贵人家，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我真怕我下一刻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就毫不犹豫落下，眼已经红了，眼泪还差那一时？

        说来还有些戏剧性的意味，要是我不回去老巷子里，我就见不到老白，见不到老白就去不了冥界。

        当初的老白还信誓旦旦要我一定要做师父的徒弟，虽然有替师父卖命的意思，但他确实用尽全力把我推向了师父，也的确至此改变我这一生。

        这人哪，真是矛盾。

        这人心啊，真是复杂。

        这世道啊，真是万变。

        “不过……”

        师父眼牟微垂，长长的睫毛，如同阴暗般遮蔽双目，到底是由心发出的话：“不可否认的是，老白确实救过我多次，暂且不知他现在是何心思，不过为了把你推给我，真是耍了许多心思，其中有几分真心，我也看在眼里，你不知详尽还是不要乱加揣测。”

        “那我是什么？”

        我脑子真的空了，刚才被尸鬼洗脑，现在又被师父洗脑，我怎么就立场这么不坚定了呢？以前那勇气自信都哪去了？

        “你是我徒弟，还用乱想？”

        师父一个手滑，厚重的书砸在我的手指上，我勒个亲娘勒~

        我抓住被砸伤的手指，使劲在那哈出气，痛感再次席卷我敏锐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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