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明亮亮的小刀插在羊肉上,欲发寒光射人,映射出那人危险又恐怖的侧脸。
越看越发觉得不适应,我见过鬼的模样,也见过人的模样,可我从未见过如此的模样。
半响,听到师父幽幽开口:“我说怎么会眼熟,单单这半张脸,便与阴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师父与那人各自看对方的眼神似乎很熟悉,但不是那种熟人的熟,而是隔空之中加上一道沉重仇恨的枷锁,果不其然,师父抓起小刀,把整个羊肉劈开,甚至就差力道把陈放的碗也劈开了。
这一狠烈的招式着实把那人吓得不轻,恐惧到可以想象这把刀把自己都劈开。
我不由得插嘴问了一句:“师父,你们认识?”
回想起先前种种,一路追查下来,发现尸人踪迹,朝廷置之不理,再到后来太子请师父收拾一通,这一连串的情景发展下来,我不断地回想着是不是哪一环节忘漏了?
原来还有一段渊源,且听师父接着道,那人也不说话,静静地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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