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晓得我的状况,应是跟着我即躲在了暗中,黑暗中我和那个女人都慌了神,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附近有兵械摩擦的声音,皇宫的守卫听到师父的声音后赶过来,那女人更慌了,那刀也跟着发抖,我猜她正想着要不要出来自投罗网,以我威胁。
这般犹犹豫豫,不像个刺客或贼成熟应有的样子,况且听她声音恐怕比我还小。
年纪轻轻怎么敢孤身闯入皇宫?
不用躲藏了,有个侍卫发现了我们,刀剑弓弩已备下。
那个女人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死死地抓住我,拿我当挡箭牌,走在最前面,就以为我拿她没办法。
人不动,心动。
黑暗找不到方向,那就让方向自己送上门,巧借夜色的掩护,弓弩的瞄准更加准确,一招射入,直戳那女人的心脏,随即无声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双眼,人在诉说着到底为何,明明身后有石墙堵着,前有人挡着。
玉器碎裂的声音引得我注意,我弯下腰,拾起来看,借着旁边一个侍卫的火把,看得清这是北宫的字。
师父走了过来,提着一把伞,天际一道明雷,霎时下起了磅礴大雨。
“要我抽取她的魂魄,问个明白吗?”
我摇了摇头,自己并不想知道,复仇的人越多,陪上的性命就越多,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有自己的理想信念。
“是为师的错,想让你透口气却让你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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