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当当!
我赶忙去翻箱倒柜,只觉得时间紧迫,再晚一刻师父就命不保了。
但是烧水需要时间,不是一时两刻的事,吓得心都快跳出来的我,只能拿着大蒲扇一顿操作。
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我打开手袖里的镜子一看,流了不少鲜血,师父他真是用力太猛了。
我只好扯下身上的一块碎布,按住脖子上的伤口,希望能止住一些外流的血。
突然听到外边有阵轻响,心想师父不会出事吧,紧接着又听一阵脚步声朝我这里走来,又停住,又接着走来。
师父站在墙边上,扶着左胸,双眼变得猩红,眼角有些黑气冒出。
还好他看我的眼神是柔和的,不然我定是以为他黑化还是什么,准备做好自我防护。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此刻他的状态是不会伤害我的。
我问他还好吗?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木讷。
就这么与他在这种情形下相处了近半个时辰,水终于烧好了,我帮师父解开里衣,反正看就看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