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拨鼠之前也曾谈过轩霁隐,说他是将来的轩辕族之王,只是苦于自身势力单薄,困于族中内斗,单调行事,不曾见于世人。
我把土拨鼠跟小隐当成我的朋友,便是信任他们,他们也信任我,才得以对我直白的说出。
说来也奇怪,假设我不曾认识他们,他们会不会也对一个外人如此信任?总感觉有些不寻常的地方,或许是轩霁隐的意思,想套我?
这个想法有些危险,真的可以破坏我与土拨鼠他们的友谊关系。
我承认我是有些私心在里面的,为的就是将来能给我留条后路,去轩辕族吧。
不过现在的情况,倒是没给个合理的理由让我去做此事,或者直接说吧,背叛师门的事。
因为我……对师父动了情,就在昨夜,同床共枕,任谁都知道会发生男女之事,恰浓情蜜意。
但我和师父只是睡觉,什么都没发生。
我可是个正直的女人,我借师父的床,只是寻找一个安全的庇护,因为那夜我实在是担惊受怕,受尽了侮辱欺凌,经历了生死时速,我一个人,能睡得着?睡得香?
所幸,师父知我意,便留我同睡,仅此一次,让我任性一回。
蓦然松醒,闻着床边玫瑰花的气息,都说其花有蛊惑人心之力,稍不留情,脑海里又出现不可描述的画面,太过活色生香,反倒让我难以睡去。
师父在旁,却是背对,我与他,仅隔一个枕头的距离,便感觉遥不可及,没了先前的大胆,心绪又得凌乱。
……
我回去找东西时,正好又撞见这欺凌之事,想来也是一阵怒火,受害的是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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