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团着孩子上炕了,心有余悸:“大灰狼已经被妈妈打跑了,快睡觉。”
哪有个天天吃肉管饱的,她还要命呢。
陈美兰估计阎肇肯定很生气,说不定要气到罢工不干家务,因为他在外面站了半夜,时不时吭一声,过‌会儿再吭一声,一直踱着沉沉的步子,困兽一样。
直到她说:“疼。”
“那你早点睡。”他这才‌走了。
听声音,像是很不爽的样子。
不过‌还好,第二天一早起来,钢精锅里有买来的糊辣汤,回一下锅就热了,昨天晚上吃剩的羊肉卷子,怕蒸了有膻味,他是专门烤的。
烤过的羊肉卷子壳太硬,配粥并不好吃,但泡在萝卜牛肉丸的糊辣汤简直绝了。
陈美兰早晨去三支队,一瘸一拐,因为她忘了套子,而她清楚的明白,要说男人在那方面是个抛物线,那这几天必定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村卫生所在三支队,卫生员叫苏春草,跟美兰半系不错,看美兰走路一瘸一拐的,很是吃惊:“你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这是怎么啦?”
“摔了一跤,问题不大,给我几个套子。”美兰说。
她四五年没那啥过,为怕床嘎吱,又是站着,手支缸沿上,时间又长。
阎肇大概没那么来过,激动坏了,当然,肯定也发现陈美兰是个老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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