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明盯着阮陌北看了数秒,他抿了下唇,垂下眼小声道:“没有那样的人。”
阮陌北笑了,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好吧,可能等你再大一些就会慢慢明白了。”
贺松明任凭阮陌北揉乱自己的头发,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付出……吗?
时间不早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开始蔓延,阮陌北收拾好心情,站起身:“走吧,去休息,明天是不是还要去采药?”
“嗯。”贺松明打了个哈欠,“可是我书还没看完。”
“明天再说吧,睡觉要紧。”
人类刚从沉睡中苏醒不过五六十年,还处在围绕据点各自聚居的无政府状态,药物生产这种技术工业自然无法重启。据点中所用到的药物全都是灾难前囤积保存的,虽然目前存量还充足,但没人说得清新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制造。
为了可持续发展,医生选择了更为古老的方式,每个月都会去附近的森林里两次,采摘草药。
这次,身为他的学生,贺松明也加入其中。
据点的医学生不只有贺松明一个,但他是年纪最小的,混在一群十八九岁的大孩子中间,格外显眼。
贺松明裹着陈芮为他事先准备好的冲锋衣,背着药篓走在队伍中间,他带了绒手套,动作因此不太利落——贺松明一直都不喜欢戴手套,要不是阮陌北皱着眉头训了他一顿,他这次也不打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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