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啥跟啥,这孩子八成被烧失忆了。
沈知夏费力扒开她的手:
“哎呦我滴酒啊,昨天咱两个才去苏家大闹一场,跟你的秦冽哥哥架也吵了,人也打了,回头就遭报应,你掉臭水沟里了,咱以后不闹了啊,乖乖过日子,秦冽那狗男人什么时候八抬大轿抬你回去咱什么时候回去,其他时间就安安心心抠脚吧啊。”
“哈?”
苏酒顶着满脸鼻涕从沈知夏怀里抬起头。
昨天?去苏家?这什么时候的事啊?
昨天她沐浴着美美的阳光,坐着舒服的护理,跟另一个贵妇人上街挑礼服,打算晚上陪秦冽参加晚会,谁想到秦冽的女伴是苏芷颜。
气的她当街跟苏芷颜打起来,苏芷颜被打的嘤嘤哭,躲在秦冽怀里。
四周都是看笑话的,秦冽颜面尽失,苏酒还不依不饶,逮着他非要问到底爱不爱她。
秦冽冷冰冰的话这辈子都刻在苏酒心头上:
“我就是喜欢一条狗,也不会喜欢你。”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冷嘲热讽,无非都是嘲笑她不知天高地厚,谁不知道秦家大少爷最爱苏家小小姐,那种疼爱啊,光是看在眼里都觉得爱意至深。
可苏酒就跟着了魔一样,把苏芷颜拉出来,掐着她的脖子骂她狐狸精,情急之下,秦冽只能推开苏酒,把苏芷颜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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