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秦尧才道:“那臣妾便自作主张了。”她说着叫来秦宁吩咐道:“你去让人请个大夫过府。”
“王妃您哪里不舒服?”经之前胭脂铺的事,秦宁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就是称呼也跟着变了,她一脸紧张担忧的看着秦尧问道。
秦尧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去吧,最好能请个开阳府有些名望的大夫。”
李煊未问她要做什么,悠悠起身对秦尧道:“我出府逛逛,晚些时候就回来。”
秦尧轻柔一笑应好,李煊怎么看她都觉得别扭,他在心中想,总有一天会扯下她伪装的面具。
秦尧让秦宁去请大夫,请是请来了,替她把脉后直言什么病灶也没有,不仅没有,身强体壮,寻常女子难以比拟。
听完大夫的话,秦尧从纱帘收回手,却是用帕子掩嘴柔柔虚咳了几下,声音扬了扬:“劳烦先生了,本王妃知道了,定然遵先生嘱咐卧床静养。”
说完又假咳几声。
大夫正收归看诊的东西,闻言愣看着秦尧,他何时说过这些话,他好歹在开阳也排得上个名号,请他的达官贵人不少,不管她想做什么,断不能以他名声做垫才是,脸色一变有些生气道:“老朽行医治人说不来慌。”
秦尧目含敬意道:“劳您跑一趟,出了王府门若有人问起先生大可说实话就是。”
她要的就是他不说谎。
“宁儿,诊金奉上,送先生出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