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知道?”秦尧眉峰堆起,她也是今日才知道楚烨竟然是在京都,心想着回头得找他算算账,竟是也不与她说一声。
况她也只说要来,他便应了,何曾央求他,再者这与楚烨有什么关系,只是看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神色阴冷似乎不开心,她便懒得与他争辩,只道:“王爷若对臣妾有不满便说出来,臣妾……猜不到王爷所想。”
李煊闻言步子顿住:“是猜不到还是不想猜?”
之前不是很会察言观色讨好的吗?如今竟还顶撞起来了,怎么真面目一暴露,就对他一点都不上心了。
秦尧愣了愣,他这是又发什么小脾气,又不是小孩子,三天两头就生气,不由得眉头一皱:“还请王爷直言。”
“走开!”
李煊看她那不耐烦的样子,心中更加烦躁,此时他竟希望她还是那个温柔笑语,只要他一生气便凑上来的那个秦尧,他至少会觉得她善解人意,而不是现在让他越想越气。
“哦”秦尧听着无辜瘪了瘪嘴,抬步就要走。
“不是说你。”李煊抓住秦尧手腕,冷眼看着领路的下人:“滚开,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秦尧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叫她走开。
下人怎敢招惹他们这些贵人,其中一个下人怕他们不识路,开口想指路,另一个眼尖的拉住匆匆就告退。
待人走了,李煊拉着秦尧往旁边小路去,走了一段,秦尧用劲挣脱李煊的手:“王爷这是要作何?”
李煊手一空,回身看着秦尧:“你怕本王会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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