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也不觉她这话有什么不对,可李煊听着就有些刺耳。
“秦尧,你……”李煊盯着秦尧看了看,蓦然退身下床,默不作声的出了房门。
秦尧一脸懵然的看着他走开,好一会都没回来,心道这人莫不是浪荡病犯了,突然跑来撩拨调戏她一番过过瘾。
这样想着,就很是嫌弃的抹了抹自己嘴唇,而后快速起身将房门从里面楔上这才安心躺下。
李煊甩袖离开才出了院子,就暗恼自己,本是想借机将心中的问题从她这知道答案,不过明显失败了。
可让他更恼怒的是秦尧对他靠近后全身都在抗拒的事实。
秦尧当街徒手擒马这一光荣事迹第二日就在京城里传遍。
看着进来伺候她梳洗的秦宁,一脸哀怨,不用她开口问怎么了,秦宁便将所有倾倒出来,末了心中不平忿忿道:“小姐您哪里五大三粗,哪里丑陋了?您也真是,做什么好人,现在好了,还被人如此传言”。
听秦宁说完,秦尧只眉梢上挑了挑,并未说什么,她早有预知。
有宋知夏在,这事不想让人知道都难,当然,对她所有不好的言语怕也出自宋知夏,只是事已如此,她总不能一个一个的拉着去解释,开阳城这么多人,她可解释不过来。
至于救下的孩子,且当行善积德了,孩子父母若有心,替她与周边人辩驳几句,她感念,若闷不做声,她也无谓。
见秦尧并未因此生气,秦宁就气,嘴巴一撅,哼声道:“奴婢不过一会没守着您,您就闯祸,您不是说以后要做个淑雅闺秀,讨王爷欢心,现在好了,奴婢瞧着早间王爷出门的时候好像有些生气,别说欢心,不撵咱们出王府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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