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怒:“那是我亲侄女的聘礼,凭什么给你们家?七哥是我同胞大哥,她女儿的聘礼当然归我!”
一群胡姓族人开始了争吵,厮打。
胡问静眨眼,盯着张博,又看看张观:“以前不是很机灵的嘛,怎么会蠢到这种程度。”
张观笑了,走到了张博的身边并肩而立,认真的道:“胡问静,你爹娘死了,你出嫁就由长辈做主,你亲叔叔,你亲爷爷亲口答应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难道还能反悔?”这成亲的事情不论胡问静是不是满意,就是如此了。
张观盯着胡问静的眼睛,柔和的道:“问静啊,我儿其实还算英俊,以前确实性格恶劣,可是,你有手azj段,你能打,你可以自己管教啊,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管教出一个你满意的丈夫。不论是你打断了他的腿也好,不许他纳妾也好,我张家绝对不说一句话。我张家只求与你结亲,借你的地位努力走上仕途,若是不成,你的儿子就是我张家的孙子,我张家终究还是走上azj了仕途,不过晚了一代人而已,我张家等了几代人,还差再等一代人吗?你的名声不太好,愿意娶你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能够容忍你驯夫的只怕唯有我张家了,你嫁给了我儿,那是你我双赢,何乐而不为?”
胡问静认真的点头,看小问竹,小问竹机灵的轻轻的鼓掌。
“厉害!”胡问静真心azj道,“胡某没想到张家为了当官能够谋算到这个地步。”
张观笑着,也分不清是得意的笑,还是苦涩的笑。“为了当官谋算到这个地步很稀奇吗?一点都不稀奇,为了能够当官,把自己阉了送进宫当太监的、跪在地上叫比自己还小的太监亲爹的、把妻女送到官老爷的床上azj、祖孙几代人给官老爷当狗的……各种各样的狠人多得是,娶个官老爷进而跻身官员家的谋算相比之下平平无azzj最快而已。”
胡问静笑了,转头看一群衙役:“把这些人统统送去矿区挖矿。”
几十个衙役和士卒涌出衙门,将张观张博父子以及马车上的胡家族人尽数围住。
胡家的人厉声呵斥:“胡问静,你疯了!”十七爷爷更是大怒,不顾大雨,跳下马车冲向胡问静:“小畜生,你敢忤逆不孝!看我不打死了你!”
几个衙役士卒去阻拦,胡问静道:“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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