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悲嚎打破了寂静。
“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
陈县令听出了最后那一句的声音,该死的,是胡问静!
胡问静大摇大摆的站到了县衙之前,对着周围的百姓拱手:“胡某今日蒙了不白之冤,有诸位父老相亲作证,天日昭昭,定然会还胡某清白。”
围观百姓大声欢呼:“胡神医!胡神医!胡神医!”就不信你能闹出花来。
胡问静进了县衙,看到了脸色铁青的陈县令,挤出悲容,颤声道:“青天大老爷啊,我冤枉啊。”
陈县令冷冷的盯着胡问静,又闹腾什么?
胡问静大声的道:“佃农抗租,殴打田主,恳请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一边的师爷急忙凑到陈县
令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陈县令脸色立马黑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胡问静傻乎乎的买了三十亩永远收不到佃租的上好良田?师爷和衙役苦着脸,这么小的事情没想到会闹大啊。
陈县令脸上堆满了笑容,友善的看胡问静,死命的打眼色,别闹,老实回家去。
胡问静挥手,背后几个汉子大声的叫:“老实本分的地主被奸诈的佃户欺负,快要饿死街头!刁民抗租,落难姐妹饿死街头!苍天无眼,悬壶救世好心没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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