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盖世才华,自当出将入相,为何要做一个商人?士农工商,做个贱人很开心吗?”他认真的问道,商人有钱,可是有钱又怎么样,官老爷兵老爷衙役老爷只要动一根手指就能让富商乖乖的交出银子乃至性命。
“你要当官,又与我王家何干?我王家不曾阻着你当官的路,若你有意当官,我王家甚至可以资助你。”王大小姐道,她虽然不懂经商,更不懂朝政,但是在王家耳濡目染多了,官(商)勾结这点还是懂的,于是更加的莫名其妙了,刘泽林想要从政与洗劫王家的商队有何关系?
刘泽林又一次大笑:“你还是不懂。”
“想要当官,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有没有才华,不是会不会写文章,不是识不识字,而是乡品!乡品高,那就能当大官,乡品低就只能当小官!”刘泽林的笑声在密林中回荡,却不曾惊起一只鸟雀。
“你不甘心当小官?”王大小姐依然没有理解刘泽林与洗劫王家商队的理由,顺着刘泽林的言语问道。
“小官?”刘泽林古怪的笑了。
“官老爷就是官老爷,哪有大小之分,纵然我只是九品芝麻官,难道王家就敢得罪我了?纵然我只是九品芝麻官,我就不能凭借我的才华当大官了?”
“以前我就是这么想的。”刘泽林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
“直到我去衙门问了中正官……”
刘泽林的眼睛渐渐地红了:“我的乡品是没品!”
“士农工商,商人已经是贱人了,作为商人中的仆役是贱人的贱人,有什么资格评定乡品?”
王大小姐一怔,终于想起来了,商人低贱,汉武帝征调天下七种人为士卒远征西域,罪吏、逃亡者、赘婿、商人、原本是商人的人、父母原本是商人的人、祖父母原本是商人的人。七种被强制征兵的“贱民”中与商人有关的占了四个。
“就算我刘泽林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这一生也休想有乡品,休想当官!”刘泽林眼红的几乎滴下血水,这个世道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一个乡品锁死了他出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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