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虞笙绞尽脑汁道:“就是,叛逆期的中二少年,可能他需要别人对他中二思维的肯定。”
一直两天,虞笙都没见那个转校生来上课,可能真听从她的建议,退学了?
下午上课前,虞笙闷闷的坐在课桌前,桌上是随便翻的历史书,她心不在焉的在庄子的胡子上画了个难看的蝴蝶结。
她一脑补出转校生因为她一句话辍学鬼混,到处跟人干架,然后在监狱里唱铁窗泪的悲惨血泪史,心情就无法释然,笔尖也不听使唤的在纸上一划,刺啦一声,庄子裂开了。
桑菓看着她抽了口凉气:“少女,美少女,庄先生是怎么招惹你了?”
虞笙悲切摇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救就算了,还给人送了三尺白绫。”
“啊?”桑菓瞪大眼,没听懂:“这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虞笙正多愁善感中,蒋星遥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本就姣好的面容因为跑了三层楼泛着微红,她气喘吁吁的把双手拎的六个大纸袋放在第一排课桌上,一起来的还有个男生,手里拎着八个袋子。
虞笙愣了,这不是...唱铁窗泪的那个谁...段昭!?
“太好了,”虞笙握住笔,呢喃:“他没有收我的三尺白绫。”
桑菓:“?”
段昭放下袋子,又出去了,约莫两分钟,人又拎了八个袋子上来,如此反复,他第三次回来时,讲台和第一排同学的课桌上,已经堆满纸袋。
是那种牛皮纸,印着白发女王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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