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个氧气瓶....”虞笙说着说着,没声了,小哥哥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既然能当运动员,为什么要带个氧气瓶?听着就吓人。
“滑冰需要背着氧气瓶吗?”她换了个问法。
段昭正喝豆浆,让她这么一问,笑出来,差点呛到,手放在唇边,轻咳了几声:“是啊,又没人给我人工呼吸,要挺不住了,不得吸两口。”
虞笙知道这是把她当傻子呢,瞪他一眼,抓了根鸡翅啃。
“队里组织的高海拔训练。”段昭正经说了句,说完见她没搭腔,有来有去的闲聊:“小朋友,说说你吧,小学毕业了?”
小!学!
还,毕业了?
虞笙本来就是赌着气啃鸡翅,牙齿咬合的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结果气得咬住舌头,当即疼得眼泪差点下来,愤怒的瞪着段昭。
谁料某人没看出来似的:“还没毕业?”
这个问题很明显,是把她当傻子,肯定不是孩子。
虞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挺了挺胸。
a罩杯都没有,只裹了件少女小背心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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