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指副驾驶位:“我想坐那。”
男人宽容的笑了,然后换到后座。
虞笙上车,系安全带时,她从后视镜看到虞婧文的目光,大抵是对她刚刚换到副驾驶座位的行为有一丝不满,但那个目光转瞬即逝,虞婧文的膝盖上覆上一只大手,是那个未命名叔叔的,那只手的无名指戴着和虞婧文同款的戒指,两枚戒指牢牢扣在一起。
虞笙瞄着后视镜,两人目光无声的交汇,像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无限憧憬。
让她觉得哪里不对。
车开了,她将头转向车窗外,漫无目的的看着匆匆倒退的街景,经过中心大街时,恰巧万羽和平鸽振翅高飞,掠过湛蓝的天空。
远处围了很多人,年幼的孩子被扛在爸爸肩膀上,稚嫩的小手挥舞国旗。
人群缝隙中,身着红白色相间服装的火炬手,在护跑者的簇拥下,向前奔跑。
“奥运火炬传到咱们洵阳了!”司机是个爱说话的人:“你不去看看?”
“不看了,”虞笙小声说:“赶着上飞机。”
“去哪儿?”司机又问。
虞笙看着窗外:“京城,看开幕式。”
她话说的很没底气,说完时,特意回头看虞婧文,虞婧文目光坦然,好像承诺的都能兑现。
少顷,车开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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