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张然照常每日讲课,收购里民送来的面粉。小日子过的非常轻松自在。
七天的的时间一晃而过,不过张然担心一周的沤制时间太短,鸡粪发酵不完全,所以又多等了三天。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张然叫上三魁一起,动手将土坑的石板掀开。
石板打开后,张然向前迈了一步,低头向土坑里看了看,发现里面鸡粪黑中略微泛黄,而且其中水分都已经干涸了,乍一看倒是有点像河中的淤泥。
而且经过十天的发酵,鸡粪原本刺鼻气味已经变的很淡了,如果不靠的太近的话,基本上是闻不出什么味道来的。
看到这个情况,张然颇为满意,心知这个鸡粪堆肥的法子基本算是成功了。
于是,张然便转头对三魁的说道:“沤制的还算可以!三魁,去推个小车过来,咱们把鸡粪弄出来,撒到田里去!”
“啊?还要弄出来啊?”
三魁苦着脸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去了仓库方向,没一会儿,便推着一个小车过来。
接下来张然与三魁一起动手,用木耜(sì)将淤泥状的鸡粪铲到小车上,然后一起推着满车的鸡粪,去了清水河边。
在去往清水河边的小路上,张然遇到了不少在田里干活的族人,这些人远远看到张然两人后都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不过,当有人正巧和张然走个碰面,发现张然小推车上的黑乎乎,一大堆的鸡粪后,不禁惊讶道:“吆,然哥儿,你俩推的这都是啥?臭烘烘的,该不会是厩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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