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叫韩总发货么？怎么突然又要亲自去了？”拉开大包，取出里面的冻柠茶，白苏打就算了吧。

        “不是‘换牌’了么？按照之前的路子，低价货真没什么可挑的，同价位的货品质基本均衡，不会出太大岔子。原石不一样，必须一块一块过目，包裹体稍微多一点，开出的戒面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可能低一倍，甚至差几个零。这次不去，出现问题不是一次两次能解决的，退换起来太麻烦。后期拉拉扯扯，不如一次到位。记住我说的话，再可靠的厂家都不要信，高货必须亲力亲为。大手货要看精品比例，在压货的同时，还要保证最大限度的流动资金。”

        “我记住了。”透过天窗，望着划过头顶的霓虹灯，“常年奔波在外，比想象的辛苦。”

        “辛苦还在后头呢，每天点灯熬油的修改设计图。你是内行，你的‘上帝’却秉承着‘大就是好，多就是美’的审美情趣。那不是按你的心意，是按她的心意，直到把你熬出来的心血改到丑得要死，才能叫对方满意。”

        “天！我从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还记得你设计的‘白日梦’么？回头给你看看账目，你就知道人们多喜欢当初被你否定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好像记得有人说过，每卖掉一个就有我的提成。”

        “前提你得是我的员工。”

        “现在呢？”

        “老公。”

        “哈哈！”

        “没了，都被我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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