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屋里安安静静,就只剩下她一个人。阳光如粘稠的蜜糖掠过窗口洒在脸上,闻到一缕熟悉的气味,恍然发觉盖着他的衣裳。拿起电话,想要问问怎么把外套还给他,反复按下号码,终于还是放弃了。
樱花落尽,树上长出了浓密的叶子,槐花开过,牡丹开过,木香开了……
在繁花似锦的季节,再度登上了北去的列车,带着那件洗过的外套,明知道天气已经热起来了。
在朋友圈里无意间看到柴菁发出来的视频,画面匆匆略过穆鼎秋和他的新任女伴。心里微微有些不熨帖,额角抵着冰凉的车窗,鼻根发酸,凉入骨髓的失望。
通常吸引男人的是波澜不惊的冷漠,但他终于要娶的是仰慕他的女人。有些女人如稚弱的雏鸟躲在巨鹰的羽翼下,有些女人则注定要在茫茫风雪中苦撑……
依旧坐窗口的位置,他突然起身,从门口换到了她的同桌。一上午没说一句话,直到所有的人都走光了。
“最近还好么?”叶落槐一边问,一边收拾起课桌上的设计图。
“你的衣服我帮你带来了。”披着温柔的阳光,淡淡一笑。
“呵呵,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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