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或者后天一早,直接去店里。”
“那……我等你……”失望像吸满了水的海绵,装满了委屈,稍微挤一挤,就会牢骚满地。或许因为这个春节一直在一起,离开她的时候,越发觉得孤单。就像大海中航行的船忽然失去了坐标,无从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穿越百慕大,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早点睡,明早十点半。回头我把办公室的钥匙给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得接手忙我耽搁下的事情,我离开前会列一个清单给你。”
“什么时候下班?休息日呢?”无关紧要,单纯不想中断话题。
“原则上七点半下班,留你们其中一个在店里。你们自行排班,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来帮忙,我通常会等李叔过来最后一个离店。”
“听起来蛮轻松的,好在可以睡懒觉。我这一年半载几乎天天起大早。”
“等你的客户多起来,可能会有临时预约。那时候时间就比较弹性——有事可能要熬到很晚,没事的话老早回家休息。”
“没问题,反正就我自己。”
听见有人按门铃,丰悦赶忙告别,就此挂断了电话。料到穆鼎秋会来找她,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换睡衣。
“还没睡吗?有没有打扰你?”穆鼎秋将手里的竹筐轻轻搁在吧台上,转身笑道,“产业园里的草莓,竹筐也是山民编的。我才叫人下去采了一些,喜欢的话,多带一些回去。”
“感激不尽,正想胡乱吃点什么呢。”
“去园子里看看夜景?亮化做得不错,前院西式,后院中式的。”
“晚饭后已经参观过了。进门那组龙龟水景还是蛮壮观的。一共九层,分列在车道两边,灯光也漂亮,流水是湖蓝色的。”
“找人看过的。那条路不正,又是上坡路,镇煞来的。”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轻轻牵着她的双手,“下去喝一杯,有助睡眠。”
“已经睁不开眼了,爬了一路上坡,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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