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纠结在一起,幽幽叹了口气,“我不想错过机会,不想一直荒废下去。”
“人生的路还很长,机会有的是,为什么不能替我考虑考虑呢。丰悦进过监狱,不是看上去那么单纯,你根本不知道她的背景有多深!”
错愕一愣,“呃,你……你说什么?”
“她蹲过监狱。我听肖总无意间说起来的。具体为什么我也不好再问,总之,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日子平顺,除了起早贪黑的工作,丰悦没再见过任何人。留在玉雕工作室的订单发了回来,一条福镯,一块巧色的梅花,一尊气韵传神的“如意轮观音”;还有那个“路西法”——与她一样生着妖佞的黑翼。
大概是对题材感兴趣,阿牛也是超水平发挥了。看了动心,如果某人乐于转让,她愿意出个不错的价格将这件留作私人藏品。
拨打落槐的电话,良久无人接听。在她开车回家的路上,终于收到了回音。
“你到家了?”叶落槐的手机常挂震动,大概是做贼心虚。把章晓慧送上了车,自己也坐上了回南岔口的公交,终于在寂寞的归途中回拨了忽略的号码。或许晓慧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过往却不是他回避的理由。他要为自己的决定做出选择;人,只能对一桩感情负责。
“那块青花做出来了,你随时可以过来取。货款我先帮你垫付了,如果有意转让,现在就可以开价。”
“嗯。”那晚的诳热消失了,再没看见自己的黑翼。他在考虑,还要不要把它拿回来。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敏感的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隔着手机,几乎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没事。有点累。”尴尬的哼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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