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渡口登上摇橹的乌篷船,终于抑制不住扑打着翅膀的心,飞快的亲了她的脸颊,又在她错愕的眼神里成功偷袭。
桨声,灯影,忽远忽近的评弹裹在风中;粘稠的河水像沉凝的念,起伏,灰暗,静静流淌。金桂的幽香散在风里,一切都刚刚好……
沐着星光,暗自梳理着心绪:他容不得生命里有污点,却又缺乏转身离去的勇气,于是紧闭双唇,在她面前,将所有的澎湃说给自己听。
回到狭小的房间里安睡一宿,被刚出炉的“蟹壳黄”唤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已是清晨。
“早。”揉着迷离的睡眼将她请进房门,含混呓语,“这么早就出去了?”
“现在不太挤,等下会排很长的队。各种口味,有甜的,有咸的,必有一款适合你。”
“你坐,我洗洗。”
“算了,去我房间吧。”对隔壁的公共盥洗室各种嫌弃。
待到洗漱完毕,丰悦已经热好了牛奶,坐在床边,好像上辈子就等在那里似的……
挨着她坐了下来,对着烧饼左看右看,迟迟未接。怔了片刻,忽然抬眼问道,“你最喜欢哪个口味?”
“手里这个。”
“还喜欢我么?”她明白他在问什么。只要她点头,他就当她答应了。
四目相对,许久没有答话,婉转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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