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槐指了指鼻口穿血的混帐男人,没多言语。抬眼看了看章晓慧,意犹未尽地返回了包房。
天知道什么人报了警,半夜三更被请去了派岀所,罚款五百,治安拘留。
做了相关登记,警方照例通知家属。没过多久,与他失联一年多的老娘就屁颠屁颠地赶到了局子里。
“落槐!”看见关在铁栅里的宝贝儿子,余凤琴嗓音颤抖,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一肚子牢骚,硬憋着不敢开口,担心这混账小子一赌气又没了人影。
叶落槐耷拉着脑袋,也不看她,不情不愿的喊了声“妈”。
很快就办完了手续,换上了老妈带来的干净衣服,一声不响的上了停在门口的帕拉梅拉。难得对方一句都没问——长记性了。
“落槐,让妈看看——瘦了!连个电话也没有,可把妈妈急死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丝毫不像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铁娘子”。
扬手揽过随着哽噎微微起伏的肩膀,轻描淡写的安慰道,“别哭了,我这不挺好的吗?不好意思啊,大半夜还打扰您。没什么事,放心吧,把我送到南岔口的城中村就行了。”
“一年了,还生妈妈的气呢?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也不问。跟妈回家,好不好?”这辈子从没跟人这么说过话,也就是她亲儿子吧。这性子跟他老子一模一样——闷驴!说恼就恼了,都不知道为什么赌气,买了张车票就去了外地,连个联络方式都没有,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说了不管我,又是您老人家的心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落槐,我是为你好!外面什么条件,你这是何苦呢?”她这辈子就生了这一个,该他的!
推门下了车,站在路边招手打车。最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眼下发了工资,有房有米,他有自己的人生,不想永远活在她的规划里。他不是废物,离家一年,比他前半生加在一起都有意义。什么都经过了,什么都干过了,摔倒了爬起来,没什么了不起!
“好了好了,快上车,听你的还不行么?给妈留个电话,加个微信总可以吧?妈妈想你的时候总得能找得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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