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从前面那个岔路拐进去。大门不上锁,客房我有钥匙,里面存着一些石头和树根,乱堆在地上未经处理。我不定期会来挑一些拉回去,送到加工厂或者交给盆景园的丁师傅……”
开到“柳园”已时近午夜。丰悦一路描述的“农家院”,其实是一座小具规模的休闲山庄。假期前夜,院外停车场八成的车位上都泊了车。大门敞开着,果然没上锁。
丰悦直接将车开进了院内,停在罩着南房的大柳树下。两人蹑手蹑脚地下了车,东厢的一排房间灯多半还亮着,隐约传来“修筑长城”的噼啪声,还有聚会中放肆的呼喝。
“这深山老林的,生意还不错。”叶落槐大略的环视四下,一边走一边说。嗓音极轻,轻到只有气息,没点默契是根本听不清的。
丰悦开门进了屋,第一时间拉上了窗帘。转身烧了壶水,随手将门反锁了,“山野幽居,条件有限。”看了看堆在窗下的姿态各异的山石树根,“回头帮我选选吧,来一趟就不能空跑,把后厢装满。路太远了,没人陪着我自己懒得上来。”
对石头和木头丝毫提不起兴致,他关心的是屋里唯一一张大床,“怎么睡呀?”
“唱着儿歌哄你睡。”忍不住挖苦对方。小屁孩!说了“约”,进了屋又像是被人拐卖了一样。
拢起额前的刘海,眼神迷离,“好尴尬……”
“那就再开一间房。”
“不去。”和衣倒在床上,轻轻抚摩着被头上的绣标。寝具还不错,猜想是丰悦自己配置的。这么闭塞的“农家乐”,设施不可能是五星级的。转念又想,她一年能来住几天?之前,带别人来过么?
丰悦径自倒水喝药,挂起外套和衣钻进了被子,望着不伦不类的欧式吊顶自言自语,“太冷了。空调预热慢,一会儿就好了。”
“病的很厉害么?”侧身转向她,隔着棉被尝试着凑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