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减压”,叶落槐首先想到的是酒吧、迪吧。约三两好友,聊聊天,喝喝酒,他回乡最初的那段日子几乎就是这么挺过来的。
“打算一醉方休么?”靠在副驾位上,别有用心的试探道。心里以为,对方是故意给他机会。借着酒劲,比较放得开吧。
“你能喝多少?咱俩谁先把谁放倒?”轻笑,心不在焉地聊着天。
“我酒量一般,最多三五瓶就啥都不知道了。”微微侧目,扯开一抹坏笑,“怎么突然问这个,对我有企图么?”
“呵呵,知己知彼,我心里就有底里了。”
一心向往着灯红酒绿的“不夜天”,轿车却驶入了绕城,离市中心越来越远,半个小时后在湖畔的一座纯白色现代建筑门外停了下来。跟在丰悦身后进了院门,地砖与院墙一水的黑,正中是白石、枯木造就的巨型沙盘枯山水。
大堂内的装饰极其精简,白色为主,黑色为辅,零星点缀着几盆淡静的兰,背后的墙壁挂着窄卷的水墨画轴。来不及细看就上了二楼,路过陈设文房的条桌,宾客围坐的茶案,携手踏进了位于顶层的独立大开间。同样是一水的白,陈设简约到只有正中的一张原木条案和眼前影影绰绰映出阳台风景的素纱屏风。
叶落槐四下观望的时候,丰悦已经在书案前坐了下来。简单清点了一下案头的书籍、卷轴,便脱下外套,提笔抄诵起经文。
“姐,这就是你日常的减压方式?”声音来自屏风之外,叶落槐被清风吹送的沙沙声吸引,第一时间踏上了临湖的露天平台,“这地方太高雅了——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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