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我先上去了……”目光沉在他眼前半米的地方,低头路过她。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脸色憔悴,疲惫地望着他。
“没有,没什么好说的。”脚步停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不说算了,那么往后都不要说了。你小,我不跟你计较,你这样的性格没人受得了。你是我的租客,你的脸色莫非是给我看的?”
“我不是冲你。”因为一句讨好的解释而莫名委屈,也或许是因为无处安身,才不得已赖在这里。灵魂已经冲上阁楼开始打包行李,本尊却麻木的站在原地说服自己:她是他的房东,他有什么资格因为她的生活而发她的脾气。
“你可以走了。睡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敛眉收拾着眼前初步草拟的股权合同,忽然觉得自己就像烂施好心的东郭先生。
叶落槐点了点头,一声不响地爬上阁楼。恍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冲动,肖阳开车走了,俩人或许只是在谈那些合同,他只是受不了她跟肖阳讲话荤素不忌的样子,自毁形象,别人会怎么看她?
纠结再三,终于鼓起勇气给丰悦发了微信,“对不起。”等了半晌无人回应,硬着头皮追加了一条,“工作的事不太顺利,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百无聊赖地刷着某音,浏览着各色各样的美女。有的青春靓丽,有的温柔恬静,有的万种风情……
深夜两点半,微信上一直没有回音。心态崩溃,一骨碌爬起身心慌意乱地滑下了木梯。
楼下的房门开着,客厅里没有人,厨房里也没有,厕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也没亮灯,扯开嗓门大喊,“鬼姐?鬼姐?”骤然提高了嗓音,“丰悦——你在哪儿呢?”提上鞋,一路小跑下了楼。只穿一件单衣,也没觉得特别冷。
雷克萨斯还停在楼下的车位上,认定对方没有走远。撒开大步冲过马路径直进了对面的快餐店。
“鬼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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