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悦接电话的工夫,叶落槐赶忙进了厕所。从早晨一直憋到现在,眼看就快憋炸了。
习惯一只手撑着墙,趁着“放水”的时候东张西望。因为空间过小,厕位和浴区做不到干湿分离,只在中间挂了一条“引人犯罪”的浴帘。纯白底色,上面的印花仿佛一双鸳鸯戏水的情侣朦胧的侧影。
锁好拉链,拧开龙头洗了个手,好奇地审视着置物架上层层叠叠的杂物:浴盐、棉签、妇女用品,就像个小型的杂货铺子,应有尽有。
视线不自觉地被最底层的白色长条盒吸引,没错,果然是那个,女光棍放松身心必备的“小趣味”。想借用她的毛巾擦手,想想还是在衣襟上抹了一把。又冲了一遍马桶才推门回到了客厅。
“参观完了?”丰悦坐在沙发上,不咸不甜地注视着他。
“呵呵。”表情尴尬。
“上楼打扫房间去吧,没事别下来了。”
“生气了?”小心试探。经过了上次,他终于能感受到她生气时的平淡。从不大喊大叫,情绪也不强烈,跟他印象里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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