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整晚我都没睡着,躺在床上心情忐忑,一直辗转反侧,我拼命告诉自己别乱想,可是大脑一点也不受控制。就这样我睁着眼熬到了白天。跟着室友去晨跑他们看我一脸没精神摸了我的头询问我是否身体不舒服病恹恹的,晓姗还调侃我夫唱妇随大洋彼岸还能连着无线一起抱恙,我却看着她们笑不出来。
我去了图书馆找了个沙龙座踌躇半天直接在他们那边早上打了过去,电话那头是书航接起,我长嘘一口气,问他:“你昨天是不是睡得很晚!”
他在对面疑惑地说道:“没有啊,昨天我一个人睡得挺早的。”
“昨天,你一个人……”
“对啊,咋啦!”可是我明明听到子欣在他的房间啊,他为什么要骗我,我感觉心跌落到了谷底……
飘飘见找不到我来寝室担忧地找我:“听晓姗她们说你一个人闷在寝室里也不出去,咋啦,是身体不舒服吗?”
“走啦,对门新开了一家地锅鸡,我请你去吃!你们寝室好黑啊”,她帮我窗户拉开让风透进来阴凉凉的,你要多晒点阳光补补钙,然后帮我从衣柜拿了件衣服披着去吃饭。
飘飘看着新上来的地锅鸡口水直流,马上从旁边拿了两双筷子一双递给我,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在我眼前划了划毫无反应:“言言你这是得了相思病吗?”
我忍不住问飘飘:“如果你知道那个人明明再骗你你要继续当做自己不知情的样子吗?”
飘飘低头认真思考了一番,对我说道:“那要看情况而定,看那个人是是善意的谎言还是故意要骗你,有些事我们不知道反而对我们好,有些人瞒别人是为了不让他收到伤害,这些我都是可接受的,但是其他目的单纯的使坏那我肯定跳起来把他给戳穿!”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担忧地问道:“怎么了,难道沈书航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言言的事?”
“不是”,我连忙否认,“我不是在说他的事。”我随便几句话把飘飘糊弄了过去,毕竟我现在只是猜测,也许根本是自己太爱瞎想了。
书航从国外对向交换回来的那天,我本来想起门口接他但是起晚了,一看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我顾不上整理仪容仪表,随便洗了把脸涂完防晒就出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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