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杯中浆液笼了半月,清透甜香,异折叶有点沉醉,他应了她的“师兄”,认了她是亲人,虽不及她内心从前所期冀,却没有了从前那般敌意与不容,也许这就是最好的?
异折叶看着因为迟迟没有接杯即将被莫泊桑收回去的酒,伸手接过仰头饮下。
“师兄,今日所言,莫要反悔!”
异折叶的最后一个字还在嘴边,便倒了下去。
莫泊桑单手伸出扶住了异折叶的肩头。
连日来,异折叶心病缠绕,虚弱不堪,莫泊桑的几句“关心”让她有些重获新生,已经忘了自己是半杯倒,一杯被加了东西的酒刚刚流入咽喉,她没有了丝毫抵抗,神志当即消散了。
莫泊桑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一松手,异折叶摔落在冰冷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纵使已经晕厥的异折叶仍旧微微皱了眉。
莫泊桑像似丝毫没有发觉,神色淡淡,转身走出灵堂,吱呀一声,把一切关在身后。
莫泊桑走后不久,灵堂的门再次被打开,异菜菜走了进来,他自言自语道,“这姓莫的玩的什么名堂,约在灵堂商议要事。”
忽然他看到大堂中央躺着一个人,白色衣服与黑发散落一地,“妈呀,诈尸啊!”吓得他连蹦三尺高。
过了一会儿,他有点回神,慢慢走近地上的人,她面色微红,胸前衣服微有起伏似有呼吸,手指还在挣扎的抖动。
异菜菜壮着胆,用手指拨去地上人贴在脸上的头发,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呈现眼前。
“异折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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