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桑心中早有决断,那打在朝夕身上的掌法,他最熟悉,那是鱼非子大师独传给他和折耳师弟的。
哼,他在心中轻笑,异折叶。
看来,他和异折叶此生孽债纠缠,难以明了。
朝夕,你要我不要报仇,对不起,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你的人。
莫念夕看着爹爹,他不知在思索什么。
爹爹为何要隐忍?为何对此事避讳?
回想起来,多年来从未有过贼人来过莫府。
那夜突然来的贼人为何那么清楚我的房间在哪。
莫府虽不大,可大大小小房间也不少,猜的那么准?
不不,他应该是就知道。
可是我平日里也没有与什么人有过节,是谁非要拿剑杀我才罢休?
那天娘亲拽下他的遮面,惊吓之中趁着模糊的月光,那脸好似有些熟悉。
爹爹扣门的时候,娘亲好似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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